請原諒老人的記性—故事裡頭時空錯亂的時間序...不要挑bug...>"<
出院之後的朴正洙行程依然忙碌,拼老命似的趕通告上節目,像是要補足之前空下的時間,他一次也沒到過醫院探望過曹圭賢。
他總是從其他幾個弟弟那聽來曹圭賢的消息,圭賢今天可以下床了,圭賢今天讓我推著輪椅到醫院外的庭園兜了一圈,圭賢今天開始練習走路,諸如此類的,更常聽到的是「圭賢說想你呢,什麼時候去看他...」他總是靜靜的聽著,淡淡的笑著。
夜深人靜的時候,他望著手機裡閃爍的幾通未接來電,幾則簡訊,都是曹圭賢。
一手握著手機...打開,闔上,打開,闔上...像他的心一樣。
巨蟹座好像就是這樣的,總是猶豫不決優柔寡斷,想愛不敢愛,想放棄又捨不得。還有更多時候是「口是心非」。
那個孩子有的是大好前程等著他,不應該為了這種小情小愛而局限著的,朴正洙想的深刻,想的皺眉。
「想什麼呢?」一身紅衣襲上朴正洙純白的床,像朵豔紅的玫瑰的金希澈伸手撫上了朴正洙皺著的眉。
在外頭總是張揚華麗,帶刺玫瑰似的金希澈,在弟弟們面前總是和朴正洙唱反調扮著黑臉的金希澈,關上房門時,生日只差九天的83line,水一樣的朴正洙,火一樣的金希澈,誰也想不到的親密。
總被金希澈自己戲稱是床頭吵床尾和的兩個人,現正肩並肩窩在同一條被子裡。
「澈啊,你說未來的我們會是什麼樣子的呢?」
「你說的是外星人佔領地球前還是後?」
朴正洙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「終於笑了,真好。」金希澈笑著伸手戳了戳如花似的梨窩。
「想打電話就打吧,想回簡訊就回吧,身為隊長又是最長的哥哥,關心弟弟是應該的吧。別想太多。」金希澈順了順朴正洙已經有點過長的髮。
但是朴正洙想了又想,最後還是隻字未回,太多話想說了,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夜裡的惡夢。
朴正洙夢見他房裡夜光中接近慘白的床單上泛開一圈一圈血色漣漪,夢見曹圭賢灰白的身軀躺在他的床上,怎麼叫也叫不醒。
驚醒。
發現自己滿臉淚痕,無聲哭泣。另一張床上的金希澈睡得香甜。
後來聽說曹圭賢出院,回家休養。
Star King。
當染成白髮的曹圭賢和那個小女孩唱著「A Whole New Wolrd...」,朴正洙忍不住想像起許久許後的一天當他們都白髮蒼蒼,手牽著手幸福的模樣...癡心妄想吧...再一次聽到這樣天使一般的歌聲,除了感謝還是感謝,謝謝上帝讓曹圭賢回到這個世界,回到他的身邊,感謝他還有機會能再一次聽見他的歌聲,其他的再怎麼想都是奢求,人吶...不能太貪心...。
所以當MC虎東哥問他「利特xi,你怎麼哭了?」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,因為感謝也因為在腦袋裡百轉千迴怎麼也繞不出死胡同的感情...語無倫次的說著什麼,真正的原因卻只能往肚子裡吞,他感覺曹圭賢朝他吃驚的一望然後明顯高興的神情,也感覺到金永云在他背後投射來的灼熱視線...好痛...腰傷的痛讓他咬著牙,冷汗直流。下了通告,他直直撲向坐在他前頭的金希澈,死命的抓住他,避開了同時走向他的曹圭賢和金永云...。
「躲的了一時,躲不了一世的。」金希澈護著朴正洙,坐上車直奔漢江邊,兩個人坐在深夜的提防上,金希澈問他:「究竟在逃避什麼呢?」
朴正洙望著眼前燈火闌珊的漢江,搖了搖頭。
「有時候我真的很想跟你交換一天身分,瞭解你的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?」金希澈說。
「你的人生裡,任性一次都不可以嘛?」「拋開隊長的身分和那該死的責任感,任性一次不可以嘛?」
「澈,我都不知道你想當隊長啊?」朴正洙開起玩笑,聲音都是抖的。
「呀,朴正洙,要不是我知道你每次遇到不想面對的事就愛轉移話題,我真想把你從這裡丟下去!」
「走吧,大病初癒,不要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了,我們回去吧。」金希澈有點心疼朴正洙越來越單薄的身子,幫他拉攏好外套,戴上口罩。
回到他和金希澈的房裡,看見曹圭賢竟然窩在他的床上睡得香甜,微張著嘴,嘴角還帶著一絲口水的痕跡。
撲通撲通,朴正洙捂住自己的左胸口,心跳聲大得聽不清金希澈在他身旁說了什麼。
等他回過神,發現自己已經站在床邊,房間門已經被闔上,金希澈已經不在房裡。
床頭櫃上放著一張小字條,是晟敏寫的。
「哥,圭賢吵著要見你,大家拗不過他,只好讓他在你房間等,他身體剛好,多擔待點。mini。」
喔,今天是曹圭賢康復後搬回宿舍的日子,大家在他住院這段期間,更換了宿舍,曹圭賢被分配的是樓下和李晟敏同一間房。讓自己的心情一攪和,完全忘得一乾二淨。
朴正洙有點歉意的看向床邊,對上一對月色中晶亮的眼睛。
「正洙哥。」剛睡醒的聲音含糊的有些甜膩。
「怎麼不回自己房裡睡?」朴正洙穩了穩音調問道。
「我好想你喔。」曹圭賢像隻小獸似的撲向他,雙手大張,兩個人滾到床上去。
朴正洙被摟個死緊。臉正巧是埋在曹圭賢頸肩的位置,曹圭賢有點怕癢又有點開心的咯咯笑。
親愛的上帝,今晚就讓我小小的任性一次,好吧?
to be continued...
朴正洙!!!!
ReplyDelete你就任性一次吧
放下所有的事
一下也好...真的